,沉默几秒忽然说:
“我爸和我妈是自由恋爱,结婚后很快有了我,是我们那边人人羡慕的一对璧人......”
“我十岁时,就半年,仅仅半年,什么都变了。
他迷上赌博,六亲不认,气的爷爷病倒,还打我妈。
有一次、有一次他把我带出去,你知道他想干什么吗?呵呵,他要把我卖给那些人......”
“妈妈拼命把我抢回来,被他打断了两根肋骨。
爷爷没办法,和他断绝父子关系,帮他还了赌债,然后做主让他们离婚,让妈妈带我走。”
肖媛不想回忆,就是憋在心里难受,裴瀚查过自己,这些事跟他说没关系。
若他要是嫌弃,那更好,她可以干脆地转身就走。
裴瀚也往后靠着,伸手握住她发抖的手,无声倾听。
“只是,妈妈不知道,她以为离了婚,带着我就能过下去。
却不知道,她的亲哥哥和亲父亲直接把她卖了,没经过她同意要了钟记成的彩礼,钱直接拿去买了房子,根本不管她的死活。”
“钟家婆婆每天带人上门闹,说要喝药死在她面前,她不要钱只要儿媳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