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世界就不能允许月亮太亮吗?她委屈愤怒极了。
裴瀚打横抱起她钻进他的车子,“别说话我们去医院,这种脏东西以后都不会出现。”
既然这么喜欢玩命,那就一辈子待监狱和那些恶人去玩,他狠狠地想。
肖媛感受到他的手臂在发抖,他在害怕。
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,乖乖靠坐在他怀里,“让你担心了。”
裴瀚头发凌乱额头满汗,一手搂着她,一手去翻储物箱,“乖,别说话,先处理伤口。”
他确实担心,刚刚那段赶过来的时间,让他知道什么叫度日如年,眼前发黑,心脏绞痛的临近崩溃。
他不敢去想,肖媛要是出事,他要怎么办?
此时此刻,抱着鲜活的她,他万般感激老天爷对自己没有那么残忍。
他现在什么也不求了,只要她还在。
肖媛头晕头痛,还想吐,额头只擦破一点点皮,不过大概是脑震荡了。
她非常难受,可有些话又憋不住想立即说给他听。
“裴瀚,你会一辈子对我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