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酒店都不敢回去了,全部走小巷子。
先跑到附近的河边将刀子和衣服树枝毁尸灭迹,连夜订了回京城的飞机。
只是他不知道,那个被杀的老板等他离开后,听到一声蛐蛐叫,慢悠悠爬了起来。
掀开肚子抽出一个厚厚的鸡血血包,嘿嘿一笑。
肖媛晚上亲自招待聂东表示对他的感谢,听了转播,用力竖起大拇指,“这法子,真高!”
也真解气,肖飞强肯定魂都吓没了,自己变成杀人犯,他哪里还敢回元市,说不定恨不得消失在地球上。
要是吓死他更好。
裴瀚代替她敬酒,“老聂,敬你。”
聂东这酒喝的舒坦,“我那位兄弟以前最擅长演戏,他的脸化了伪装,还可以憋气装死几分钟,毫无破绽。
肖飞强这种人,用这个一吓一个准,他甚至都不敢打听相关的案情,做贼心虚嘛。
也就不会知道,那里根本没有死人,所以肖医生你尽管放心,我还会安排人递一些话到他耳边。”
比如说那个“死者”有位混道上的兄弟,正在暗中查谁杀了他兄弟,绝对演的有理有据十分逼真。
肖媛笑弯眼,拍拍裴瀚的手臂,“再帮我敬聂先生一杯。”
裴瀚笑着再次敬酒。
聂东乐的不行,“老裴,你现在这状况,以后铁定变成耙耳朵,哈哈哈,来来,我敬肖医生,谢谢你收了这个妖孽,解救我等受苦大众。”
肖媛疑惑,“为什么叫他妖孽?”
他这个四平八稳老谋深算的样子,跟妖孽一点也不搭边。
聂东顿时来劲了,顶着某人危险的眼神丝毫不怕地吐槽他过去的光辉事迹,有肖医生在啊。
“我跟你说,那是你不知道十八岁以前的老裴是个什么狗德性,人称京城大魔王。
除了犯法的事情,就没他不敢干的,裴伯伯当年不知道抽断了多少皮带也没能治住他,啧啧啧,知道我是怎么和他认识的吗?”
聂东说起来依然悲愤,“年少的老子好不容易做了我们那片的老大,就是因为路上看到他的车子拉风,想借着开开,他不愿意。
于是第二天和我约着比赛,赢走了我的车,还让我做他的小弟,我当然不服。
他直接大张旗鼓到我家去要账,我爸知道了我在外面干的事情,差点没打劈我。
他还反过来装模作样给我求情,骗到了我这个纯情小弟,你说他坏不坏?”
肖媛听着他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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