媛明白了什么。
这是一个套房,里面还有休息室,外面就是吃饭的地方,分了大小桌。
裴瀚领着她坐到靠窗的小桌前,解释,“这是聂东的餐厅,我在里面有一点股份,自己的地方,不用紧张。”
他还没进部队前就用零花钱投资了不少产业,足够他花用。
对于裴家人来说,财富反而是最不重要的东西,他们家的人都有自己的事业,无论干什么,只要不违法乱纪,对于钱财的追求并不热衷。
点了餐,房内的灯光转成朦胧,不知道哪里有钢琴曲传来,裴瀚伸手,“肖女士,咱们跳一个?”
“我不会。”
“我教你。”裴瀚拉起她,搂住不盈一握的细腰,“在下非常好为人师。”
肖媛不可避免想起游泳那次他的好为人师,脸若红霞,现在又靠在他怀里,某人的气息彻底缠绕她。
接下来,与其说是跳舞,不如说是另类的“学习”,最后饭才吃了几口,她的嘴也肿了,腰有点酸。
别误会,就是某人忍的难受时,搂的太用力导致,耳边仿佛还回荡着某人克制的气息,以及快被他吸麻了的耳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