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瀚明白她为什么是这个表情。
黎夏查的那份资料上写的很清楚,肖飞勇就是一个因赌失去了人性的渣滓,他气死自己的父亲,家暴妻子,四处借债赌博,搞的家破人亡。
在媛媛读大二那年,他因无力偿还赌债,把媛媛卖给了高利贷债主。
若不是肖贤方老国手多年行医积累了一些人脉,想办法处理了那个事情。
媛媛可能就不是现在的媛媛。
之后肖飞勇安分了一年,再次陷入赌博深渊,借光了亲朋的钱,然后拍拍屁股跑了,把烂摊子留给肖贤方和媛媛。
那样的父亲,媛媛怎么会不恨?
“你想怎么做?需要我的话只管使用,你男朋友非常愿意帮忙。”
肖媛用力揉揉脑袋,眼睛通红,“我有时候恶毒的想,他怎么不死在外面?我母亲已经病成这样,受不得丝毫刺激,我就担心这个。”
钱的话,只要他安分,她勉勉强强可以给他一些。
可他就是个无底洞,要了一点肯定还想要更多,她赚再多钱也抵不住他疯狂去赌。
裴瀚沉默两秒,“这样,我让聂东先派人盯着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