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是我的荣幸。”
肖媛搂紧他的腰,“就会哄我。”
“肖医生被我哄开心了吗?”
肖媛用力点头,再次抬起脸亲回去,“谢谢你。”
裴瀚喝了蜜一样,甜到了心底,这种谢谢,可以多来一点。
发生这样的事情,两人整个下午没再出门,都请了假。
裴瀚变成裴大爷,由肖媛亲力亲为服侍,吃饭喝水都由她喂。
黎秘书很快送来查到的结果。
“老百姓药房的老板接到过一笔八十万的不明钱款,他自己说是某个客户买药品的钱,是谁他说不明白。”
显然,有人花钱请他制造了这场杀人污蔑事故,他给那个病人子女二十万,自己拿六十万,顺便赶走一个竞争对手。
“钱款由境外转入,查不到对方的真实信息,药房老板也没见过对方,一直是通过手机互相联系。”
号码一次一换,根本锁定不了目标,对方非常谨慎。
“而泼硫酸的人姓罗,是罗家家主的一个私生子。”
罗家垮台,肖媛是吹哨人。
对方被断了生活来源,不久前回国,剩余的那些钱又被人骗走,也不知道听了谁的怂恿,忽然跑来泼肖媛的硫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