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。
白衡急匆匆过来,“怎么回事?”
肖媛满脸歉意,“有病人谵妄,拿玻璃瓶子砸中了他,本来砸的是我,他帮我挡的。”
白衡松口气,“他是大男人,该保护你,行了,没大事就好,你也不用愧疚,他皮糙肉厚着呢。”
肖媛苦笑,眼神复杂地看着昏睡的莫宇轩,转身给裴瀚打电话。
一个小时后,裴瀚到了,于是莫宇轩醒来时,面对的是和蔼微笑的裴瀚。
“莫先生,媛媛跟白老师查房去了,她待会再来看你,真是谢谢你救了她。”
男人头发板正,行政夹克还没脱,身高腿长,宽肩窄腰,荷尔蒙爆棚,站在病床前威严又温和,压迫感满满。
偏偏他语气感激到不行,又是家属般的态度,让人挑不出一点错。
莫宇轩:“......没事,那种情况换成任何人都会保护师姐。”
裴瀚:“还是非常感谢你,等你好了,我们请你去家里吃饭。”
莫宇轩:......
“对,莫师弟,等你可以下床,我们必须盛情感谢,到时候让你姐夫亲自下厨。”肖媛走进去感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