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裴瀚微笑含住她的耳垂,低声问:“就怎么样?罚我晚上好好服侍肖医生?”
他不是怂,只是因爱故生怖,他自己可以遭受任何狂风暴雨,却见不得她受到任何伤害。
他现在越来越爱怀里的女人,恨不得把她揉进骨血,随时携带,不让风雨沾到她丝毫。
肖媛脚趾蜷缩,推开他,“混蛋,我们现在是病号!”
大门没反锁,随时有人进来,虽然大家也会敲门,但总有意外,比如纪莉,这丫头就是炸弹。
裴瀚抱着她笑,“放心,大家很有眼色。”
知道他在肖媛的屋里,谁都不会来打扰。
肖媛用力抵着他,“你出去,回自己房间,我要休息!!”
裴瀚干脆翻身和她一起躺着,有点可怜,“我伤的比较严重,走不动了,而且,我昏迷前好像记得某人提醒我,要我娶你......”
肖媛冷笑,“不好意思,毒药把我的记忆清除了,裴书记可以把它忘掉。”
裴瀚失望,恨恨地揉她的头发:“狠心的女人!”
他还以为能借着苦肉之计让她松口,果然,他家媛媛这心性,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