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。”
“裴瀚，我有说过我爱你吗？”
“没有！”某人斩钉截铁。
“是吗？我好像说过。”
“在我这边，你的每一次说爱我都是第一次。”
肖媛浅浅笑着，“原来是这样啊，行吧。”
裴瀚期待，“就这样？”
表白呢？他还等着呢。
肖媛不再逗他，“裴大军，我爱你。”
“裴大军收到！”
时光是指尖的沙，随着流逝，能化掉那些极致的悲伤。
肖媛偶尔在深夜还是会想念冯小梅，想念她最美丽的时候。
她知道自己心脉受伤，对外界的感知迟钝了很多，只知道很快冬天了，很快过年了。
期间李雯正式结婚，唐菲生了个胖儿子，唐二夫人也生了个男娃。
裴瀚陪她和钟凯在元市过年，大年初三才回京城。
裴家的年热闹安谧，裴瀚带她走在京城的大街上，带她观看升国旗，带她慢慢恢复对世界的感知。
又是一年春与夏，钟凯提前参加高考，分数出来的那天，姐弟俩到冯小梅的墓前报喜。
“他考上京城外国语大学了，你放心。”
墓碑上的女人笑意盈盈，看着自己最爱的孩子，接收这个好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