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吗?”
“不!是你们!是你们几十年积累下来的手艺、经验和纪律!”
“他们选择带走冰冷的设备,而将你们视为可以舍弃的成本。”
“这恰恰证明了他们的愚蠢!因为他们分不清什么是真正的负累,什么才是真正无可替代的价值!”
他刻意停顿,让“人力资本”这个概念在工人们心中深深扎根。
“所以,我们要争论的,根本不是这间工厂该不该关!”
他大手一挥,指向工厂。
“我们要争的,是你们的未来!是让你们的手艺,在下一个时代,找到更好的价钱,更高的尊重!”
“威尔逊先生派我来,不是来保住一个注定要死的过去,而是要为你们的未来,杀出一条血路!”
“我们的对手,不是哪个工厂主,而是那个认为你们的手艺已经过时了的旧时代!”
“告诉我!”
陈时安的声音如同战鼓。
“你们是愿意守着生锈的机器,被时代定义为‘失业者’,还是愿意用你们这双能造出精密零件的手,去抓住新的机会,让整个宾夕法尼亚都知道——这里有一群全世界最好的工匠,正等着去建造未来?!”
“我们要未来!”
人群中,一个年轻工人声嘶力竭地喊道。
“没错!未来!”
群情开始沸腾。
陈时安成功地将他们的绝望,引导向了对新战场的渴望。
布伦南深吸一口气,终于不再是质疑,而是带着郑重问道:
“那么,先生,你所说的‘未来’,具体是什么?”
陈时安知道,他赢得了提出方案的权利。
“第一步,不是乞求工厂不要关门,而是要求公司和州政府,为你们的‘手艺’和‘经验’支付最后一笔,也是最大的一笔钱——一笔丰厚的再培训与安置基金!让你们带着尊严和资本离开,而不是被当作废料扫地出门!”
陈时安环视众人,声音沉稳有力:
“你们以为失业是终点?不,那只是另一段旅程的开始。”
“问问你们的父辈,问问你们自己——宾夕法尼亚的工人什么时候向命运低过头?”
他走向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工人:
“老师傅,您这辈子见证了多少次变革?从蒸汽机到自动化,哪一次不是工人们用双手创造了新的未来?”
老工人挺直了腰板,眼中闪过自豪的光芒。
“时代在变,但价值永恒!”
陈时安的声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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