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屏幕,看着工人们用身体筑起人墙,看着陈时安染血的西装,突然狠狠捶了一下座椅。
与此同时,整个宾州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在弗兰克·道森的公寓里
这位曾被陈时安故事打动的前钢铁工人,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,拳头重重砸在墙上。
"这群该死的杂种!"他看着屏幕上流淌的鲜血,眼中最后一丝犹豫消失了。
在南费城老卡洛的杂货店
正在整理货架的老卡洛停下动作,对着电视机在胸前划了个十字。
"圣母玛利亚……"他喃喃自语,转身对儿子说,"去,把仓库里那些威尔逊的竞选标语都挂出去。"
在匹兹堡的钢铁工人酒馆
原本喧闹的酒馆陷入死寂,随后爆发出震天的怒吼。
工人们摔碎酒杯,成群结队地冲向事发地点。
在农场主的厨房里
正在准备晚餐的农妇擦擦手,拿起电话:"约翰,我想好了,我们把票投给威尔逊。"
这一刻,鲜血染红的不只是西装,更是千千万万选民心中的天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