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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您中弹的镜头在各大电视台循环播放了四十八小时,"埃文斯低声道,"现在您是全宾州最知名的政治人物。"
在拉克瓦纳钢铁厂生锈的大门前,陈时安在人群五步外停步。
他仰头凝视厂门上方斑驳的铭文,朗声念出:
"‘钢铁铸就漂亮国’——那么当钢铁倒下时,这个国家该怎么办?"
问题如石子投入静湖,在人群中漾开涟漪。
前工长摘下帽子,粗粝的嗓音里带着岁月的重量:"年轻人,你说到点子上了。但工厂关闭时,没有人给我们答案。"
"我现在就给。"陈时安向前一步,"钢铁会腐蚀,但锻造钢铁的人不会。真正的价值从来不是这些厂房设备,而是你们——"
他的目光掠过每一道皱纹,"是你们创造价值的知识,是维持社区运转的技能。"
"说得容易!"年轻工人忍不住反驳,"我们的技术早就和这些机器一起生锈了!"
"谬误。"陈时安转向他,"钢铁会氧化,但智慧不会。在德国鲁尔,产业工人在学习精密机床制造;在日本大阪,老炼钢工正在转型半导体生产。"
他从西装内袋取出文件:"威尔逊先生的《产业工人转型法案》不是施舍,是通往新产业的桥梁——它将把你们在钢铁厂积累的经验,转化为未来的竞争力。"
老焊工摩挲着粗粝的手指呢喃:"我这辈子只会和钢板打交道......"
"那就继续打交道!"陈时安立即接话,"只不过下次你手中的钢板会变成风力发电机塔筒,会变成医疗设备组件。我们要的是技能升级,不是抛弃。"
他走近老焊工,声音沉静如铁:"这个国家曾靠你们的力量崛起,现在需要你们的智慧重生。"
风穿过厂区锈蚀的钢架,呜咽声中仿佛有新的希望在破土生长。
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,陈时安带着团队踏遍宾州大小城镇。
他们以斯克兰顿为起点,将这种务实的对话模式带到了伯利恒的关闭钢厂前,带到了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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