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推测性”和“传闻性”,不符合起诉的法定标准。
同时,团队向媒体提供了详细的、经过公证的联署流程说明、志愿者培训手册和随机抽样核查报告,展示其程序的严谨性。
随后就在霍华德的律师在电视上表演的第二天,陈时安出现在了匹兹堡的一个钢铁工人集会上。
他没有穿西装,而是穿着工装衬衫,站在一群满身油污的工人中间。
“他们,”陈时安指着远处,仿佛霍华德就在那里,“说你们的三百二十万个签名是假的,是被小礼物骗来的,是别人代签的。”
他的声音通过简易扩音器传出,不高,却充满了力量。
台下响起一片愤怒的嘘声和叫骂。
陈时安抬手示意安静:“他们不是在质疑我。他们是在质疑你们——质疑你们有没有独立思考的能力,质疑你们懂不懂得自己在签什么,质疑你们捍卫自己未来的决心!他们说,你们的意志,可以被一根棒棒糖、一支圆珠笔收买!”
“放他娘的屁!”
一个粗壮的老工人怒吼道,引起一片赞同的咆哮。
“所以,我们该怎么回答他们?”陈时安问道。
“用选票回答他!”人群爆发出雷鸣般的吼声。
“没错!”陈时安斩钉截铁,“他们想用一纸诉状,抹掉你们亲手写下的名字,抹掉你们改变自己州未来的权利!
那我们,就在即将到来的特别选举时用更多的签名,用更坚定的选票,告诉他们——宾州,是人民的宾州!
规则,必须为人民的意志让路!”
这场演讲的视频和录音通过广播、电视和报纸迅速传播。
陈时安成功地将一场针对他个人的法律指控,升格为当权精英对普通民众智识与权利的傲慢蔑视。
民意怒火被彻底点燃。
眼见舆论失控,霍华德在竞选总部里暴怒如雷,将水晶酒杯砸向壁炉。
“他竟敢……竟敢把我说成人民的敌人!”他对着竞选经理低吼,眼角抽搐,“那些工人懂什么?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支持什么!”
竞选经理小心翼翼递上最新民调:陈时安的支持率在他们提起诉讼后不降反升,尤其在蓝领选民中飙升了十二个百分点。
霍华德盯着数据,脸色逐渐灰败。
他原本指望司法手段能拖住陈时安的脚步,却没料到对方直接绕开法庭,把战场拉到了街头、工厂、电视屏幕——每一个他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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