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及将家族与这片土地复兴史诗永久绑定的历史席位。”
他如同一位顶级的制度设计师,将复杂的金融架构、政策协同与历史叙事完美编织在一起。
他所兜售的,不是一个基金份额,而是一张通往未来秩序核心圈层的门票,一个将个人财富转化为塑造地域命运之权力的转换器。
在这个精心构建的认知框架下,《复兴法案》不再是一部枯燥的立法文书。
而成为了这个“复兴联盟”得以运行、并获得政策红利的“官方许可”与“基础设施蓝图”。
投资于基金,就是在投资法案的未来。
支持法案,就是在保障基金的独特优势。
两者被巧妙地捆绑,形成了一个逻辑闭环。
晚宴结束后,意向在沉默中达成。
一些心照不宣的“余兴节目”被呈上时,陈时安也并未推拒。
他总会想起那位手足兄弟曾说过的话:““权力若不能换来特权,那我们为何要如此拼命?”?”
他觉得此言,甚是在理。
于是,他坦然受之。
1971年8月
与议会鏖战的这段时间,陈时安凭借民意洪流步步紧逼,打得众议院共和党阵营节节败退。
已有数名议员在公开压力下倒戈,支持《复兴法案》进入快速通道。
形势似乎正朝着他设定的方向发展。
然而,就在这个看似即将突破的关键节点,意想不到的转折悄然降临。
这天,宾州州长官邸内,秋日午后的阳光透过高耸的竖窗,在光洁的橡木地板上投下斜长而寂静的光影。
陈时安正埋首于一份关于州内职业技术教育改革试点的详细报告,钢笔尖在纸面上划出沙沙的轻响。
幕僚长埃文斯步履沉稳地走了进来,手中没有文件,但他的神色比平时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凝重。
他在办公桌前站定,待陈时安抬头看来,才用那惯有的、清晰而克制的语调汇报道:
“先生,关于联邦层面的动态。
北越战事近期持续胶着,国内反战情绪虽有波动,
但主流舆论尤其是中西部和南部传统选区,对前线将士的支持态度依然明确且受关注。
根据我们收到的消息和媒体简报,过去两周内,已有包括俄亥俄、伊利诺伊、德克萨斯在内的七位州长
以‘鼓舞士气’、‘展现后方团结’等名义,先后组织了赴前线慰问的行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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