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,实际用的力道很刁钻,让苏晚云挣脱不开,带着她离开了。
江刃将那鞭子随手塞给汪奎。汪奎慌忙伸手接住,抱了个满怀。
“汪老爷还是好自为之吧。”江刃语气也平淡,眼底却带着锋芒:“不然海上刚谈好的笔生意,怕是要落空了。”
汪奎心里咯噔一下。
那笔生意是好不容易搭上的路子,他没想到,沈家的手伸得这么长,连这个都捏在手里。
他弓着腰,攥着鞭子的手都在抖,另一只手慌忙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连声道:“是是是,江护卫说的是,汪某明白,明白。”
他就那么躬着身,目送沈越一行人走出大门。
连朔被两个护卫架着往外走,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。
他从刚才就一直咬着牙撑着,此刻出了汪家大门,风一吹,脑子更沉了,浑身的血液都像在烧。
上官祁走在后面,摇着扇子路过汪珍珠身边时,停下脚步,斜着眼上下打量了她一番。
少女娇纵是娇纵,眉眼也算俏丽,可这胆子未免太大了些,他暗暗咂舌,摇了摇头,慢悠悠地跟着走了。
走在最后的是叶飞。
他经过汪珍珠身边时,脚步顿了顿。
那双眼睛里,此刻裹着万千把淬了冰的刀子,死死盯着她,恨不能立刻将其凌迟处死。
汪珍珠被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