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掌按住。
她看向伙计,又确认了一句:“价格不是问题,我要确保人买回去后,不会有麻烦。”
她不怕人难管,就怕背后有牵扯不清的旧账,平白添麻烦。
“姑娘尽管放心!”伙计眼睛一亮,盯着银子笑得更殷勤了:“他们的身份都重新做过的,全是干净的。不论他们曾经是什么人,到了这里,就只有新的身份,以前的仇家、旧主都寻不到,绝对不会有任何麻烦。”
苏晚云这才挪开手掌,淡淡道:“好,就买她了。”
伙计把身契塞到她手里,又补充了一句:“这是死契,生杀予夺全在姑娘。日后若是用得不顺心了,随便找个由头处死即可,没人会过问。”
苏晚云捏着那张薄纸,没应声。
死契不死契的,她不在意,她要的是人办事,不是虐杀取乐。
两人回到笼子前,两个粗壮的婆子拿着钥匙上前打开铁锁,又解了女子手脚上的镣铐。
镣铐取下时,能清楚地看见她脚踝和手腕上深紫的勒痕,有些地方磨破了皮,结着暗红色的痂。
可她自始至终眉头都没皱一下,只是扶着铁栏缓缓站起身,脊背笔直,丝毫没有久囚之人的佝偻萎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