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云没给她多余的时间思考,直接下达了第一个命令:“吃完饭,去帮我盯个人。有什么异动,记下来,天黑之前回来禀报。”
她指了指桌边的剑:“那是给你准备的,看看趁不趁手。”
玉香拿起那把剑。
剑鞘普通,是市面上最常见的样式,在手里掂了掂,分量刚好。
下一刻,在苏晚云都没反应过来的瞬间,玉香忽然单膝跪地,右手握拳横在胸前,拱手行礼。
“玉香,见过姑娘。”
这一跪,是认主。
不管是真心折服,还是权宜之计,至少此刻,她接下了这个主子。
苏晚云微微颔首,摆摆手:“去吧。注意隐蔽,别被发现了。”
“是。”
玉香起身,走了。
……
威远镖局,书房内。
沈越坐在书桌后,正垂眸翻看着手中的账册。
江刃从外面走进来,躬身行礼:“少庄主。”
沈越没抬头,指尖翻过一页账册,声音清淡:“说。”
“虽然没查到那封信是不是连朔自己送的,但是查到有一只信鸽近日总在清风楼附近徘徊,起落点都在清风楼后院。至于是不是连朔的,还得再查之后才能确认。”
沈越翻动账册的手顿了顿,缓缓抬眼,目光悠悠地扫过来,意思很明显——没查到结果,你回来做什么?
“哈哈哈!”旁边坐着的上官祁忽然乐出了声,摇着折扇接过话,当了这个嘴替:“江刃,你最近办事是越来越不行了啊,啥都没查明白就敢回来复命?”
江刃瞪了他一眼,没理会,继续向沈越禀报:“还有另外一件事。今日苏姑娘去了黑市,从里面带回来一个女子,是死契仆役,应当是买回来办事用的。”
沈越终于放下了账册,身体微微后靠,指尖搭在扶手上:“可知道她要做什么?”
江刃道:“看样子,苏姑娘是想查言笑生。”
沈越眸色微深,指尖轻轻敲了敲扶手。
不过片刻,他就收回了思绪,淡淡吩咐:“知道了。你继续去查信鸽的事,务必确认是不是连朔的。”
“是。”江刃躬身退下。
上官祁原本瘫在旁侧的梨花木椅上,一条腿搭着扶栏,折扇摇得懒洋洋的。
他猛地坐直了身子,折扇合上,往掌心一敲。
“不对啊。”他皱着眉,脑子转得飞快:“这清风楼言笑生经营多年,送给如夫人,他本就是心不甘情不愿。如今酒楼又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