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过一页账本,语气平淡:“自己找。”
“我都找遍了,没有啊!”
上官祁快步走到他床边,苦着一张脸:“承安,你肯定知道她在哪,你告诉我行不行?我求你了!”
他说着就往下蹲,一副要抱大腿耍赖的架势。
“出息。”沈越斜了他一眼,嫌弃。
“我不管,你一定知道!”上官祁干脆坐在地上,直接耍赖。
沈越放下账本,揉了揉眉心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:“真动心了?”
“我……”上官祁顿了一下,挠了挠头,眼神有些飘忽:“反正就是看不见她心里空落落的,她躲着我我就难受。再说了,她、她又把我糟蹋一遍,她得对我负责!哪有睡完就跑的道理!”
他说得理直气壮,耳尖却忍不住红了。
“啧。”沈越嫌弃地咂了下嘴。
“你还好意思嫌弃我?”
上官祁不服气了,撇撇嘴:
“当初是谁大半夜站在人家院墙外当木头桩子,是谁为了不惹人家生气,在害我在房里憋了整整五天不敢露面?又是谁为了个名分,什么不要脸的事情都做了,还意思嫌弃我?”
他把沈越的老底揭得一干二净。
“……”沈越额角跳了跳,捂着额头,一脸无奈。
“人在苏晚云家。”他终究还是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