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有什么可怕的?我又不是见不得人好。”
陈总监顿了顿,忽然就感受到了一种名为格局的东西。
“我不带段妄,是因为他作为员工来讲,完全是不合格的,他一不上进,二不爱钱,三不削尖脑袋往这行里钻,纯粹混日子的选手,我带他干什么?”
“……”陈总监疑惑的皱眉,又试探着问:“是这样吗?”
司徒岸笑:“我和他的事,你不用琢磨,也不用试探,那不是你的工作范围,我不会因为他跟我的关系就厚此薄彼。”
“职场里,一切只看能力,你有能力,我推你一把,你成了事,就记我的情,成不了,那也是命,也怨不着我。”
“今天这话我只说一遍,你认得清谁是你老板,你就接着干,你要真是心思重,我就介绍你去光海,他们那儿出了名的内斗厉害,你过去了也好发挥。”
“……”
车子一路驶向市中心,司徒岸又闭了眼。
良久后,陈总监忽然道:“我明白了,鹿总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