骗子,唯独你不一样。”
司徒岸眼底闪过一丝动容,也没说别的,只仰头把杯中酒喝干了。
陈总监站在司徒岸背后,仔细听着三人的对话,渐渐才弄明白了眼前的一男一女是谁。
POLO衫男子应该姓谭,如果他没记错,这人是整个华东地区最大的运输巨头,后来又开始做工厂,名下产业园多如牛毛,产值早过百亿。
至于西装女子,应该是姓邬,而邬姓在华东一带,一向是个婆罗门姓氏,随便扫一眼各个城市的地方新闻,最少也能看到一两个姓邬的。
同这两个人聊完后,司徒岸又带着陈总监去见了银行的人。
风投行业能用到银行的地方很多,有时甚至要天天跟这些人打交道。
司徒岸过去后,还是没有说太多,只跟其中一个中年职员耳语了几句。
中年职员就走过来,带着陈总监过去敬酒了。
时间一点一滴过去,司徒岸又和几个从前的同行寒暄了一会儿。
时间就来到了八九点,第一轮社交任务结束了。
众人转战至室内,侍者早已准备好了各种小食和稍烈的红酒。
同一时间,结束敬酒的陈总监也追来了司徒岸身边。
“鹿总。”
司徒岸有点累,太久没有高强度的跟人沟通,乍然开禁,难免不适。
“你又有问题要问我了,”司徒岸拿起一杯干红,仰头喝了一口,下一秒就被酸的吐了舌头:“册那,怪东西。”
陈总监好奇的,也跟着喝了一杯,又咂咂嘴。
“还行啊,”他看了一眼桌子上放的酒瓶:“就是这个牌子没见过。”
“什么牌子不牌子,”司徒岸苦着脸放下酒杯:“谭总动不动就喜欢搞点农副产品,早几年收了几百吨青梅,说要卖青梅酒,泡出来差点给人齁死,现在又开始折腾葡萄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