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尼玛人到中年失了智。”
不多时,叮的一声响起。
司徒岸走出电梯,刚要进家门,就见穿戴整齐的段妄,牵着爱鹿从家里走了出来,手里还拿着捡屎袋。
司徒岸一愣: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老婆!!”
几乎只用了一秒钟,段妄就丢开了爱鹿,抱住了司徒岸,且还是那种,几乎要把人抱碎了的抱法。
“你怎么才回来啊!”
“我,”司徒岸喘不上气,只能用力拍打段妄的胳膊:“我不是说了十二点吗?”
说罢,司徒岸又去看自己的手表,见时间还没到十一点半,就把表盘举到了段妄面前。
“你自己看。”
段妄瘪着嘴,不用看也知道时间还没过十二点,毕竟他从八九点那会儿,就开始掰着指头算时间了。
“那还是太晚了,”段妄黏人的把脑袋顶在司徒岸胸口:“你也不打电话叫我去接,我也不敢给你发消息,万一有什么危险,我赶过去都来不及。”
司徒岸眯眼,一点也不为某人的担忧感动。
相反,他只认为此风断不可长,此子断不可惯。
眼下他和段妄上班一起上,睡觉一起睡,一日三餐也都在一起吃。
如此“抬头不见低头见”的情况下,这崽子居然还要管他应酬的事,那他岂不是连最后一点自由都失去了?
某心理学家说过,亲密关系里的距离感,边界感,那可是尤其的重要。
把握好了,就是你是风儿我是沙,把握不好,就是爱到窒息只能分。
作为高考过了680的学霸,司徒岸决定好好给段妄科普一下距离感的重要性。
家门口,司徒岸一把薅起段妄的短发茬,将人按在了家门旁的瓷砖墙上,同时又瞪了一眼爱鹿。
难得的是,父子二狗居然都很听话,一见司徒岸脸色不对,双双连大气也不敢喘了,全都贴墙站好。
“咱们之前是怎么商量的?”司徒岸问:“是不是说,只要我去公司坐班,那以后不论是应酬还是出差,你都听安排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现在在干嘛?为什么我明明在约定时间内回来了,你还要埋怨我?一次两次我能哄着你,日子长了,你猜我会不会嫌烦?”
段妄咽了口唾沫,其实也知道自己有点反应过度,可他就是见不到司徒岸就心慌,就觉得家里冷冰冰的,干什么都很无趣。
“那我以后不抱怨了,行吗?”段妄低着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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