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向穆晚秋:
“晚秋,申请是申请,批复是批复。”
他语气沉稳,字字透着原则,
“组织没正式批准之前,一切照旧。纪律就是纪律,不能凭自己的心思乱来。”
穆晚秋从床边微微前倾身子,眼里盛满了真切的爱意,还有一丝不服气的执拗:
“可我们是真心的。我不是一时胡闹,我是真的想跟你好好过日子,做真正的夫妻。”
她盼了这么久,熬了这么久,好不容易主动争取来申请的机会,只以为能换来一点亲近,可余则成依旧守着冰冷的规矩,刻意和她划清界限。
对穆晚秋的心思,余则成心里一清二楚。
只是,他现在不想,潜伏任务重,又危险,他不敢分半点精力时间考虑这些情爱之事!
他语气依旧坚定,带着不容松动的克制:
“真心归真心,纪律归纪律。潜伏工作,最忌随性。没有组织的正式批复,就没有正式的夫妻名分。该守的分寸,一丝一毫都不能错。”
穆晚秋看着他刻板坚定的侧脸,眼底的光亮软了下来,带着几分委屈,也带着几分理解他的谨慎。
“我就是心疼你,地上又硬又冷,睡久了伤身。”
她小声呢喃。
余则成心头微涩,语气稍稍放缓,依旧没有退让:
“我没事。熬过这几天,等组织消息下来,一切自有定论。在那之前,不能出半点差错,我们都赌不起。”
穆晚秋看着他固执坚守的样子,知道他的性子,一旦认准纪律,便绝不会妥协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,眼底满是温柔与心甘情愿的迁就。
“好,我听你的。”
余则成闭上眼,心里总算安静几分。
他侧过身,脸朝向窗口,眼睛死死盯着窗帘,微风从窗缝吹进来,窗帘轻轻微动。
不出意外,组织的答复很快就会下来,到那时,他跟穆晚秋很可能就真的结为夫妻了。
他轻轻叹口气,脑中闪过翠平那张脸,眼泪蓄满眼眶。
翠平死了,他们已经阴阳两隔,这,或许就是他的宿命。
就算他再坚持一段时间,可那又能怎样呢?
反正,翠平不可能活过来,而穆晚秋,明显不愿再等。
他还有任务在身,不管到什么时候,也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,想怎么着就怎么着。
这么想着,余则成闭眼睡着!
睡梦中,翠平站在山顶上,怀里抱个孩子,正朝他招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