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忙什么,都要先放下,忙着赶过去,去晚了,人家都要给脸色看的,你以为你太太整天跟人家打牌,真是消遣娱乐啊,还不都是为了你?”
“等哪天你当了这个站长,我也就跟着沾光,像梅姐一样,对各位太太们吆五喝六的,那感觉,真是威风啊!”
闫正民皱了皱眉,眼神狠戾:
“要尽早去探望,看看她到底在耍什么花招。”
闫太太正说的起劲,忽然听到闫正民说这句,一愣,问:
“什么?什么什么花招?”
闫正民看着闫太太:
“你不是也觉得这个余太太说什么都不去看大夫很奇怪吗?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原因吗?”
闫太太使劲点点头:
“想,想知道。”
闫正民挑了挑眉:
“想知道就串掇站长太太尽快去。”
闫太太使劲点点头:
“行行,明天,明天我就去站长太太家。”
说完走了出去。
闫正民一个人在屋里,背靠椅背,眼神慢慢沉下来,脑中飞速复盘。
这个余太太,表现确实反常。
俗话说,事出反常必有妖,他倒要看看,这个到底是个什么妖?
闫正民点燃一支烟,猛抽一口,眼睛盯着天花板。
首先,不合常理。
谁都知道,女人怀胎,最惜命、最惜胎。
真有身孕,最怕胎相不稳、暗疾伤身,巴不得日日问诊、时时调理。
哪有人怀了孩子,反倒处处躲医、拒查、讳莫如深?
寻常百姓尚且如此,何况官宦家眷,更讲究养胎安胎。
唯一的解释——根本无胎可查。
一查,当场穿帮。
其次,行为反常。
余则成这个人,太过谨慎,平日里连一句多余闲话都不肯说,一举一动全是规矩、全是分寸。
若是真夫妻真子嗣,是他在站里最体面、最安全的护身符,他只会大肆宣扬、顺水推舟稳固人设,没必要遮遮掩掩、躲躲藏藏。
他这般拼命遮掩,不是护胎,是护假。
闫正民心底已然笃定:
穆晚秋所谓的怀孕,很可能就是假的。
闫正民忽然想起太太说的那句“怎么说呢,听洪太太那口气,余太太挺奇怪,之前她没怀孕,洪太太介绍一个老中医,她说什么不去,没几天就说也怀孕了,这不,这几天生病,洪太太又拉她去看那个老中医,她还是死活不去。“
这就好理解了,因为洪太太介绍一位老中医,肯定非让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