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再想抓把柄,难如登天。
顶尖谋士从不靠嘴定罪,只靠设局、逼破绽、等自爆。
他收住脚步,又坐回椅子上,他暗自筹谋:
这件事,不能审问、不能搜查、不能强硬试探,那样太过刻意,反而引人警觉。
最好的局,是“好心之举”,让对方明知是坑,却不敢接、只能躲,一躲就是罪证。
他站起身,走出书房,闫太太正坐沙发上喝茶,慢条斯理道:
“你明天去站长太太那里串门,当着所有太太的面,就说你新近结识一位从西洋学成回来的女医生,专治妇人胎气不稳、体虚安胎,医术顶尖,不少高官太太都专门请她看诊。”
闫太太一愣:
“说这些干嘛?咱才不操那心呢!”
闫正民眉头一皱:
“让你说你就说,我自有缘由。”
闫正民眼底掠过一丝深谋的精光:
“你当众主动提出,后天带人上门,免费给穆晚秋问诊安胎。”
闫太太一愣:
“免费问诊?这钱你出啊?不就是个副站长太太吗?至于吗你?“
闫正民脸色一沉:
”你懂什么?“
他心里清楚这套布局的致命之处:
医生亲自上门,她也无法再拒绝就医,若是真怀孕,晚秋大可坦然接受。
若是假怀孕,她绝不敢让专业大夫近身查验。
到时候,她只能层层推脱、百般躲避、言辞慌乱、反复拒绝。
一次推辞是避嫌,两次推辞是心虚,当众再三推辞,就是铁打的破绽。
他继续暗忖:
最妙的是,这件事发生在太太圈,流言传得最快、最无痕。
不用我告状,不用我举证,所有太太都会议论:好好的安胎义诊不去,偏偏死活躲医,这胎,十有八九是假的。
风声一传进吴敬中耳朵,无需我多言,站长自然会起疑心。
表面最正经老实的余则成,私生活彻底存疑,根基先摇。
闫正民看向太太,最后叮嘱,语气沉着笃定:
“记住,一定要照我说的做。”
闫太太还是无法理解,撅着嘴:
“人家女人怀孕生孩子的事你也管,哼!我当年怀孕生孩子,都没见你这么关心!”
说完,扭过头,不再理闫正民。
闫正民瞪她一眼:
“我这是正事儿,你就别跟着胡闹了。
说完往书房走去,心底冷笑一声:
余则成,你和穆晚秋这出假夫妻的戏,演了这么久,也该落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