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容易的事,唯有悄无声息的暗查,才有可能揪出真实破绽。
闫正民靠向椅背,神色沉静:
“另外,找机会去家里查看,主要查看两人的起居痕迹,有没有单独的被褥等。”
“记住,只取证,不干预,不声张。哪怕发现疑点,也不许擅自行动,不许跟任何人透露,包括站内同僚。”
谢永详重重点头:
“明白,属下绝对保密,隐秘摸排。”
闫正民微微颔首,目光沉沉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,心底寒意暗生。
他暗自思忖,余则成看似温顺安分,不争权、不树敌、低调守拙,骗过了吴敬中,骗过了全站大半人。
可越是完美的伪装,内里越是虚假。
他嘴角微微上翘,刚要说话,就听到房门被重重的推开,女儿闫慧娇哭喊着进屋:
“爸妈,陈云樵他,他不是人。”
紧接着就是闫太太的声音:
“哎呀娇娇,这么晚了,你这是怎么了?”
闫慧娇哭的满脸通红:
“妈,还不是陈云樵,他,他就是个畜生。”
闫正民坐不住了,看了眼谢永详:
“你先等一下。”
站起身走出书房,背着手,一副不耐烦的样子:
“哭什么哭,大半夜的?不怕招来鬼啊?到底怎么了?”
闫慧娇转头看一眼闫正民:
“爸,你可要为我做主啊!”
闫正民皱着眉: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闫慧娇抬手抹了把眼泪:
“还不是你们保密局那个不要脸的婊子,勾引陈云樵,现在可好,他都已经彻夜不归了!”
闫正民沉下脸:
“你是说苏若男?”
闫慧娇一脸委屈:
“对对,就是她,不要脸,勾引陈云樵。”
闫正民脸色一下子铁青,他早就知道苏若男和陈云樵有问题,但他没想到他们会如此嚣张胆大,本来还打算找个机会敲打敲打陈云樵,没想到,竟然闹到夜不归宿的程度。
闫正民猛的一拍桌子:
”他妈的这个狗日的陈云樵,吃了豹子胆,竟敢如此胆大妄为,看老子不收拾他。“
闫慧娇一听闫正民要收拾陈云樵,又有些担心,忙替陈云樵开脱:
”云樵,云樵他就是经不起那个婊子的诱惑,你得先收拾那个婊子。“
闫正民狠狠瞪了闫慧娇一眼:
”到现在了,你还替他说话,苍蝇不叮无缝的蛋,他能是什么好东西?“
闫慧娇又张嘴大哭起来: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