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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上沾了不少烟味酒气，他站在门口和姜婉说了一声，就赶紧去卫生间洗漱，又把整身的衣服全换了，用肥皂搓洗干净挂了起来。
换下来的衣服不洗，也会有难闻的味道。
媳妇是一点受不了这些味道的。
头发还用媳妇特意给他买的洗发水搓了两遍，直到自己闻不到任何味道才边擦头发边进了房间。
刚想问媳妇还能不能闻到什么味道，却见姜婉呆呆地看着天花板，嘴里还在嘀嘀咕咕的，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“怎么了？”沈砚觉得头发也差不多干了，随即放下毛巾上床，但床上的媳妇好像今天有心思，他都上床了，她也没什么反应。
沈砚用手在姜婉面前晃了晃，“想什么，这么入神？”
从他回来到现在都没看他一眼。
姜婉转过头看着沈砚，嘴巴一扁，不开心道：“蒋婶子说我肚子里两个都是儿子。”
沈砚失笑，“就因为这个不开心？”
姜婉摸着肚子，有点惆怅，“也不是不开心，就是想要个女儿嘛。”
然后又眼睛亮晶晶的看向沈砚，“你呢，你想要什么？女儿还是儿子？”
她好像还没有和沈砚讨论过这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