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下还瘫在地上的贾张氏,一脸茫然的秦淮茹,还有站在原地,嘴角挂着冷笑的何雨柱。
何雨柱看着这帮平日里道貌岸然、此刻却狼狈不堪的禽兽们,心里那叫一个舒坦。
他慢悠悠地拿起窗台上的牙刷缸子,晃了晃里面的水。
“啧啧,这戏,才刚开场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