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断筋折的废人。
没有一个还能趴着举手的。
“当家的？！”
林建军撑着桌子爬起来，看得愣住了。
何雨柱伸手拉起跪在地上的林德河，又跟林德海点了个头。
“大伯，让村里的年轻后生去外墙，把他们带来的两辆卡车电瓶全敲了。”
何雨柱言语平稳，把地上一具穿着警服的假特务踢来当踏脚垫。
“大门重新栓死。一会儿无论谁在外面敲，只看陈雷的证明文件。”
林德海这时候才发现手心的冷汗把后背全打透了。
老汉一把抓住了何雨柱的肩膀：
“柱子！”
“俺这没事，他们刚进村时，好像有人提了一句……说什么大货不在这一头！”
何雨柱没回话。
他半蹲向地上喘粗气的黑蛇。
黑蛇两只胳膊全废了，靠在柱脚下，眼睛还在狠盯。
何雨柱手伸进黑蛇大衣左侧的内缝口袋里，一撕。
拉出一个半指宽的扁平铜盒。
打开。里面不是什么备用枪弹，是一枚黄铜造的调车指挥哨，以及半截从铁警线截下的油漆报车底表。
上面用极浓的血油勾出了最后一行：
【03：10。永定门西段货场。七零四专列。货品：一号变异母种。甲零随车入边境。】
系统扫描读条瞬间将微缩代号拆散呈现在脑海中。
不是看守库，不是冷藏室。
之前的南城一百七十三个假人，还有西山的火药坑，甚至这趟进村拿授权书的局，都是弃子！
真正的归巢首领，早在他们往城外扑的时候，已经把那一帮从实验库里掉包出来的真·基因母种，塞进了一列没有正规编组备案、专门负责战备物调的幽灵军列里！
他看向手表。
凌晨，两点五十八分。
距这列带有特别通行权的军列发车，只剩十二分钟！
“去货场！”
何雨柱直接将铜盒甩进仓库，起步掠出祠堂坎门。
“哥！”
林建军拿着手电追过来
“我跟你……”
“看老家！”
何雨柱的声音落在雪地里时，人已经没了踪影。
只有外墙拐角处，留下一长串飞溅踩裂的枯泥和被风撕碎的狂雪。
北城西边缘，火车的蒸气已经把顶棚的积冰都烫炸了。
杀局才真正开出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