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”
“那两位清算人觉得有道理,这才跟维克多联手的。”
说到这里,奥格拉夫左右看了一下,确认没人注意,才凑近无忧,压低声音开口:“如果那个人是你杀的,那你最好就别摘下面具给地下世界的人看到。”
“否则维克多绝对会来找你,为他弟弟报仇的。”
无忧心里门清,奥格拉夫猜测得大差不差。
但他也不打算遮掩。
因为不惧。
无忧淡淡开口:“嗯,都是小问题。”
奥格拉夫懵了。
怎么会有人如此实诚?
“你怎么不狡辩或者伪装一下?难道你就不怕我是他们的人,会通风报信吗?”
无忧戏精上身,真诚地看向他,眼神里写满了信任:“我相信你不会的。”
“这还说啥呢!”奥格拉夫一拍胸膛,震得酒桌都晃了一下,“你这兄弟我认了!”
兄弟?
无忧上下打量了一下奥格拉夫那张饱经沧桑的脸,好奇地问道:“话说,你多大?”
奥格拉夫摸了摸自己的光头,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起来:“今年刚满十八岁。”
你跟我讲,长这个b样,十八岁?!
无忧瞪大了眼睛,一脸不可思议。
奥格拉夫连忙解释:“我是长得着急了一点,我真十八岁,不骗人,我可以给你看我的身份证,我很老实的。”
666。
无忧是长见识了。
“我去,那这么说你小子还是个天才啊。”
“这个年纪就能够有如此实力,并且对于术式的开发运用,都不像是十八岁的样子。”
奥格拉夫已经喝得微醺,舌头都有点大了。
他跟无忧解释道:“具体我也不清楚。”
“当初家族的人带我从北极杀出一条路,送我离开北极,说我是家族的最后血脉,让我在外面延续血脉。”
“估计我是我们家族最后一人,也许是背负了家族的气运才能够这样强的吧。”
那踏马不是气运,是诅咒啊。
不过也要分对象目标,他认为是气运倒也没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