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观,自己就比出魔虚罗的手势吓他。
谁让他这个叔叔,在自己长大后各种捉弄他?
真以为他小孩没脾气啊?
他也要捉弄回来!
无忧不清楚惠在那里傻笑什么,还以为是想到要有新式神了,开心呢。
小孩就是小孩。
跟他当年一样啊。
调伏仪式开始。
无忧和五条悟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,双手抱胸,像两个监工。
惠首先召唤出玉犬,一黑一白两头式神犬威风凛凛地蹲在左右。
紧接着,他将蝦蟇隐藏在暗处的草丛中。
双手结印。
大量脱兔从阴影中涌出,像白色的潮水一样铺满树林,用来干扰鵺的视线和飞行路径。
鵺从天空中俯冲而下。
体型巨大,双翼展开足有五米,利爪如钩,双目赤红。
惠手持黑剑,在树林间灵活穿梭,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。
五条悟看着树林里的战斗,点了点头。
“这小子不错啊,看来甚尔没少训练他。”
他歪了歪头:“不愧是能够给我打到接近死亡,那个男人的子嗣。”
无忧没有说话。
看着惠在树林里上蹿下跳,他脑海中浮现的是惠初中三年的画面。
没少被他跟甚尔毒打。
“还不够。”
无忧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:“惠的体术方面,天赋差点意思。”
“太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