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停止挣扎,双手环抱胸前。
“这玩意儿你有几个呢?”
羂索心头一震,强行平复心情,保持笑容。
“你猜猜呢?要不是有十足的把握,我怎么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干出这种事。”
他双手一摊,好笑地继续说。
“不过,你完全是因为你自己才被封印的。”
“零域的启动难度极高,不仅依赖使用者的强大意志力,自身也将被卷入意识空间,风险极高。”
无忧好奇了,要是这么说的,羂索应该会被卷入才对。
羂索笑得别提多开心了。
“那是因为大势啊!”
“因为你肆虐地祓除咒灵,让它们变成你的影兵,这不只是我一个人的意念,还有无数存活咒灵的意念,希望你被封印。”
“你的意志再强,能比得上千万乃至亿的咒灵意志吗?哪怕有不少咒灵因此献祭死亡,可结果是值得的。”
“你就在这里好好看着,普通人类是怎么灭绝的吧!”
羂索一路狂笑,朝下方地铁站走去。
无忧看着羂索的背影消失,一点也不着急。
不能召唤影兵,哪怕在外面的影兵,因为他的联系暂时被切断而消散,他也不急。
无忧环视看了一眼困住自己的半透明立方体。
“概念覆盖……主动抑制我的存在?”
看到了,那些构成牢笼的无色微粒子,每一条都在缓慢地、不厌其烦地施加着枷锁。
“有意思。”
甚尔家。
客厅里,电玩的音乐还在响。
甚尔正和尔贝对战格斗游戏,手指在摇杆上飞快搓动。
忽然。
尔贝的身影毫无征兆地消散了。
像一阵风吹过的烟。
甚尔的手指顿了一下,放下手柄,轻声低囔。
“臭小子……出什么事了?”转头看向窗外。
夜空如常,月亮很圆。
但有什么东西,不一样了。
甚尔站起身,走向玄关,温声道:“我出去一趟。”
坐在沙发上的由美轻声道。
“早点回来。”
“好。”
甚尔推开门,走进夜色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