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静,战斗到现在,谁失误谁死。”
虎杖没有回话,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真人身上,连呼吸都压到了最慢。
真人开始移形换位,脚步飘忽,左右晃动,它在寻找角度,也在压制心中那股越来越强烈的不安。
虎杖现在给它的感觉很奇怪,没有谁能够主动打出黑闪,但它就是觉得,这家伙下一秒就能打出来。
直觉在疯狂报警。
真人不再犹豫,它径直朝虎杖冲去,右拳高举,咒力缠绕,它也要打黑闪。
两拳对轰,谁快谁活,谁慢谁死。
拳锋交错。
虎杖的速度快了一线,他的拳头直奔真人胸口,就在即将命中的瞬间,真人身上的灰黑色硬壳像潮水一样褪去,露出下面原本的肉身。
它撤了盔甲,赌虎杖这一拳打不出黑闪。
虎杖的拳头落在真人胸大肌上。
没炸。
打实了,但没有黑闪。
拳面发生了微小的偏移,咒力的凝聚点偏离了零点几毫米,不够。
真人的嘴角刚要上扬,它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迳庭拳,第一击没有爆发,但咒力已经渗进去了,二次打击,在体内炸开。
真人的动作出现了一个肉眼可见的顿挫,虎杖的右拳重新蓄满了咒力,这一次,距离为零,他要一拳了结真人。
真人的右臂肘部,那根黑刺已经对准虎杖。
两人同时僵住,谁快谁活,谁慢谁死。
上方废墟边缘,一道浑身浴血的身影站了起来,东堂葵,断了一只手,浑身是伤,站都站不稳了,但他的眼睛亮得像两颗烧红的炭。
他开口了,声音不大。
“咒灵啊,你根本无从知晓,人的手不过是装饰。”
“所谓的拍手,是发自灵魂的喝彩!”
东堂的右手和断臂的左手,拍在了一起。
啪!
声音不清脆,甚至有点闷,因为左手已经没了,拍的是断臂上还在往外渗血的伤口,拍的是血肉,是骨头,是灵魂。
真人应激反应,猛地身旁最有可能换位的地方打去。
轰!
打空了,没有换位,没有不义游戏,什么都没有。
东堂站在原地看着它,嘴角挂着一个从容的笑。
“真遗憾。”
“我的【不义游戏】,已经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