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后面是堆积了千百年的汪洋。
咒力从他体内倾泻而出,不是爆发,只是将内敛的手段松开,像大坝开闸,像火山喷发,像有人把一片海倒进了这个小小的废墟里。
嘶!
虎杖和胀相同时倒吸一口凉气,甚至下意识后退了一步。
不是害怕,是本能,身体在告诉大脑:这个东西,离远点。
好恐怖,这股咒力量,要杀他们恐怕轻而易举。
无忧站在原地,表情没什么变化,点了点头,像老师在批改一份答卷。
“恐怕你现在的咒力量已经超过悟了。”
虎杖惊呼出声,声音都劈了。
“什么!乙骨学长的咒力比五条老师还多啊!”
无忧抬手,做了个“压一压”的手势。
“只不过论掌握的咒力程度来说,你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。”
“毕竟悟那家伙现在可以做到几乎零损耗,你是一桶水,但他是一个永远不会漏的水龙头。”
忧太嘿嘿笑了,没有不服气。
“是啊,不过谁让他是五条悟呢。”
无忧指了指虎杖和胀相。
“那你为他们两兄弟治疗一下,治疗后,还是得回去一趟医疗阵地。”
虎杖嘟嘟囔囔地抗议:“老师,你怎么就这么轻易地说他是我兄弟啊?”
胀相在旁边一脸满足地点头,表情像一只被喂了罐头的猫。
“没错,虎杖是我的欧豆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