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人。”
“要是他敢对禅院动手,整个咒术界都不会有他立足的位置。”
忧太笑了,那笑容天真无邪。
“你不会以为,你当了禅院家主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吧?”
直哉站起来,整了整衣领,把令牌别在腰间,下巴微抬。
“我的实力,未尝弱。”
忧太没再说话,他往廊柱上一靠,双手插兜,像一尊守门的石像,但那股若有若无的咒力威压,始终像一张无形的网,罩在整个偏厅上空。
真依躺在血泊里,意识像碎掉的镜子,一片一片地往下掉。
禅院扇背对着她,正在擦拭刀上的血,动作很慢,很仔细,像是在保养一件珍贵的艺术品,刀刃被擦得锃亮,映出他面无表情的脸。
真依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,虚弱、沙哑,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的不甘。
“为什么?难道我不是你亲生的吗?”
禅院扇没有转身,语气冷得像冰窖里的石头。
“是与不是不重要,我也很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我亲生的,我怎么会生出你们两个这样的废物。”
真依惨笑了一声,嘴角的血顺着下巴滴在地上,和身下的血泊混在一起,分不清哪是哪。
“是吗?我们两姊妹,难道在你眼里只是上位的工具吗?”
“我很好奇,禅院直哉答应了你什么,你竟然能干出这种事。”
禅院扇终于转过身来,低头看着躺在血泊中的女儿,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放心,不会让你一个人死的。”
“今天真希也来了,到时候会让她下去陪你。”
真依的瞳孔微微放大了。
“真希……为什么要把她也牵扯进来?她只是个普通人啊。”
“就因为她是普通人,所以才要杀。”
禅院扇把刀插回鞘中。
“你们两个,只会成为我被人耻笑的根源。”
“我不需要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