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混凝土碎块被气流卷上天空,在风刃中绞成齑粉。
无忧没有躲,没有挡,站在原地,依旧双手插兜。
然后发生了一件让冈本瞳孔地震的事,那些足以把坦克切成两半的风刃,在即将触及无忧的瞬间,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开一样,流畅地偏转向两侧。
而处于风暴正中央的无忧,毫发无损。
他身上那套「清澄之鳞」在这种级别的攻击面前连热身都算不上。
那些鳞片状的咒具像一面面微型的盾牌,精准地偏转每一道攻击,连衣角都没让风刃碰到。
冈本不知道那是咒具的效果。
他只知道,自己全力催动的两面佛术式,被这个男人用某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化解了。
“难道是……咒具?”他嘟囔了一句,又看了一眼无忧那张写满了“就这?”的脸。
无忧抬手,手指勾了两下,像在唤一只不听话的狗:“来啊,怎么不继续攻击了?”
冈本没有再犹豫,挥动铁锤,一道比风刃粗壮数倍的雷电裹挟着毁灭性的咒力劈向无忧,然后同一瞬间,他全力催动风的力量,像被弹弓弹射出去一样,掉头就跑。
那道雷电自然也没能突破「清澄之鳞」的防线。
它在无忧面前转了个弯,射向远处的废弃水塔。
无忧看着冈本已经没影的方向,没有追。
反正世界就这么大,总会遇到的。
他在心里把冈本的名字记了下来,—半人半咒灵,和尚,会降灵两面佛……这家伙的肉体,说不定能派上用场。
虎杖也是半人半咒灵,冈本也是。
要是能搞到一具合适的容器,把宿傩从虎杖体内抽出来塞进去……虽然冈本的能力给了宿傩会有点麻烦,但那家伙的肉体强度确实不一般,多半能勾引宿傩上钩。
无忧双手枕着脑袋,朝结界边缘走去,嘴里哼着一首不知名的小调。
“冈本是吧……再让我见到,我不把你当套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