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惊动任何人,想保持那种“偷偷来见你”的感觉。
他悄无声息地落在教学楼二楼走廊的尽头。
冥冥的办公室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翻文件的沙沙声。
他推门,没有敲门,一步跨了进去。
冥冥抬起头,眉头微皱,正要问“谁”,然后看到了那张她这几天一直在想的脸,以及他手里那束红得刺眼的玫瑰。
无忧走到她面前,把那束花递过去,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:“亲爱的,想我了吗?”
冥冥还没来得及回答,无忧已经吻了上去。
不是蜻蜓点水的碰触,是那种带着点霸道、带着点“我不管反正我想你了”的力道。
办公室里的光线被窗帘过滤成柔和的暖黄,窗外的银杏叶在风里沙沙作响。
良久,唇分。
冥冥的耳根红透了,手里捧着那束玫瑰,花瓣在她指间微微颤抖。
她轻轻拍了一下无忧的胸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和掩饰不住的欢喜:“真是的,现在大白天,要是谁进来看到了怎么办。”
无忧理直气壮,甚至还有点得意:“那咋了?我们又没干什么少儿不宜的事。”
“你是我女人,我们亲亲不碍事。”
冥冥低头看着手里的花,忽然发现了一个盲点:“话说你不是在结界里吗?难道已经可以随意进出了?”
无忧骄傲地昂起脑袋,下巴的弧度和某种昂首挺胸的家禽有微妙的重叠:“你不看看我是谁?那点结界能拦住我?”
“不过其他人想要自由进出还需要一点时间,也不会太久,他们现在正在研究漏洞。”
冥冥歪了歪头,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眯了起来:“那你怎么就出来了?”
无忧的笑容变得有些坏:“那还用说?当然是想你了。”
冥冥“呀”了一声,脸上的温度又升了几度。
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花,又抬头看了看无忧那张笑得没心没肺的脸,声音忽然变小了。
“回住处吧,这里不方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