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胀相那句话,羂索从未如此愤怒过。
活了上千年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?
被人骂过、恨过、诅咒过,但从来没有人用那种轻蔑到骨子里的语气说他“喜欢被法”。
这已经是人身攻击了。
他不允许!
胀相还没来得及反应,左脚便被三只虫型咒灵牢牢咬住。
那些咒灵的牙齿像钩子一样嵌入他的皮肉,将他钉在原地。
就在他发现自己被控制的那一瞬间,羂索的攻击已经到了,一记超重左摆拳,裹挟着压缩到极致的咒力,结结实实地砸在胀相脸上。
他的面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整张脸被打得扭曲变形,身体像折断的苇草一样倒向地面。
身体上的疼痛尚可忍受,真正刺痛他的是羂索接下来的话。
那只脚踩在他脑袋上,力道不轻不重,刚好让他无法抬头。
头顶传来那个男人慢条斯理的声音,像在宣读一份判决书:“我知道你只是个前哨,你是想尽可能给九十九由基展示我的战斗情报吧。”
“我确实是用了咒灵操术,不过用的是最低级的咒灵。”
“更准确地说,没有用其他咒灵的必要。”
羂索低下头,目光落在胀相的后脑勺上,嘴角挂着一个怜悯的弧度:“因为你们,是失败的作品。”
胀相的脸贴在地面上,牙齿间渗出血沫,声音却依然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你懂弟弟们的……什么!”
羂索笑了,笑声里带着一种“你越挣扎我越开心”的恶意:“抱歉,伤到你的心了吗?”
“因为对你们期望很高,所以失望也很大。”
“能让我说到这个份上,你可以夸奖一下自己了。”
这个自称是他生父的男人,在胀相眼中从来没有过一丝父亲该有的样子。
有的只是利用、贬低、轻蔑。
还有那句“失败的作品”。
胀相的右手猛地抬起,抓住了踩在头上的脚踝,指节发白,力道大到像是要把骨头捏碎。
羂索的脸色微变,轻易便挣脱了那只手,向后拉开身位。
而胀相也同时发现自己手中的脚踝竟然凭空消失了,不是挣脱,是消失了。
“这么弱,就乖乖死去啊!”
话音落下,数以千计的咒灵从虚空中涌出,像一条黑色的洪流,携带着无数蠕动的肢体和獠牙,狠狠撞向胀相的躯体。
那已经不是攻击,是碾压。
成千上万的咒灵像一条巨大的手臂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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