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拳凝聚着压缩到极致的咒力,拳面上浮动着【苍】特有的白色光晕。
宿傩依然站着。
但他们的攻击不会停。
刀锋划向脖颈。
拳头轰向心口。
就在刀刃距离宿傩的颈动脉只剩三厘米的瞬间。
血红色的光在宿傩体表炸开。
一道半透明的武士盔甲从虚空中浮现,肩甲、胸甲、臂甲层层叠叠地覆盖在宿傩身上,像一层由凝固的血浆构筑而成的壁垒。
金鳞的刃尖撞在盔甲表面,擦出一串火星。
五条悟的拳头落在胸甲上,只留下一道浅浅的凹痕。
盔甲的表面开始龟裂,但没有碎。
而且那些裂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。
宿傩的眼珠动了,他的瞳孔重新聚焦,嘴角慢慢咧开。
血从他唇角溢出一线,但那个笑容却比刚才更大了:"五条悟……你最大的失误就是不该带那个小鬼参观你的领域。"
他的声音很慢,像刚从水下浮上来:"我早就在虎杖体内看过你的无量空处了。”
“只要把它的效果引导到分出去的灵魂上承受,让从而保护住我的意识就好了。"
五条悟的表情没有变化,但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无忧退开半步,金鳞横在身前。
他看着宿傩那层正在修复的血色盔甲,嘴角忽然勾了起来。
那道弧度不大,但带着一种"原来如此"的笃定。
"分割出来的灵魂?"无忧歪了歪头,"你能分几次?"
他的声音不大,但在那片被两道领域挤压的空间中清晰得像是用扩音器播出来的:"你有多少灵魂可以挥霍?"
宿傩没有回答。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副正在修复的盔甲中央,嘴角挂着一个让人读不懂的表情。
“够打你们两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