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他看着我,眼底有红血丝。
“后面八站,你回来。”
唐樾听见这句话,猛地回头。
“祁砚川!”
他没理她。
我也没看唐樾。
我只看着他。
“那夏遥呢?”
祁砚川沉默。
夏遥哭声停住,脸色白得吓人。
我笑了笑。
“你看,你还是没有想好。”
“栖野,我只是需要时间。”
“你有三年。”
他怔住。
我把车钥匙还给阿树。
“阿树,送我去低频。”
祁砚川一把抓住车门。
“你非要走到这一步?”
我看着他的手。
昨晚他也抓过我。
那时他让我别毁了首站。
现在他让我别走到这一步。
好像每一步,都是我逼出来的。
我轻轻把他的手拿开。
“祁砚川,我今晚听见了。”
他眼里升起一点希望。
我说:“没有我,你们也能唱。”
那点希望僵住。
“只是你们终于发现,原来那几句空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