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静静的美少女是个坐忘境,他早就有多远跑多远,刚刚哪还敢出言调戏,还跟这小子战斗这么久。
“人交给你了,我去外面走走。”离薇伊没有兴趣跟这个猥琐的驭兽师说话,很快便撑着伞走了出去。
听着淅淅沥沥的雨声,再看着远处那撑着伞的仕女图,宋牧驰心想听雨果然是人生一大雅事。
但对那驭兽师来说,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一道噩梦了。
“这位公子,是老……在下有眼不识泰山,今日多有得罪,还望高抬贵手,我可以立下血誓,绝不会把公子的秘密泄露出去。”
看着对方前据而后恭的模样,宋牧驰倒也没在意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在下名为青蚨。”
宋牧驰心中一动,原来是个妖族。
“你为什么要灭门屋山派?”
“我与屋山派无仇无怨,只是受人所托忠人之事而已。”
“受谁所托?”
那驭兽师有些迟疑:“我回答了公子能放过我么?”
“嗯?”宋牧驰眼神一下子锐利起来。
驭兽师也明白单单靠这个想保住自己性命实在有些痴人说梦,急忙答道:“是天机府派我去的。”
宋牧驰对此并不意外,只是更好奇动机:“天机府为什么要灭门屋山派?”
“我也不知,”感受到对方的不满,驭兽师急忙解释道,“我是真不知道,我们这种存在向来都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,根本不会过问细节,免得惹祸上身。”
“那你们到底在找什么总该知道吧?”
“那块玉牌不是在你那里么?”驭兽师神情古怪。
“那玉牌到底有什么用?”宋牧驰之前检查过玉牌,除了材质特殊之外,没发现有什么秘密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???”
“我也是通过青枣村那蟒妖的视线才知道那人身上藏的是块玉牌。”驭兽师慌忙解释,“你把玉牌让我看看,说不定我能看出点啥。”
宋牧驰思索了片刻,还是将那玉牌拿出来展现在对方眼前。
离薇伊毕竟是坐忘境,她已经钉住了对方,对方应该没可能跑掉。
驭兽师看清了那玉牌,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: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宋牧驰追问道。
驭兽师却说道:“我可以告诉你,但你必须放我离去!”
宋牧驰冷冷道:“你最多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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