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湿透了璇玑的后背。
“属下知罪！属下绝无背叛高维之心，江风胆敢蔑视您的法旨，属下恨不能将其挫骨扬灰！”她声音发紧，辩解得极其苍白。
“行了，起来吧。”
玄老头抿了口茶，连一丝动怒的迹象都没有。
璇玑咬着牙缓缓站起，眼神里全是困惑。
“你的心境变化，本就不是你的错。”
玄老头盯着光幕里江风消失的方向，幽幽一笑，“你可是由我和冥老头用本源造出来的。没我的点头，区区一个凡人的行事作风，也配乱你的道心？”
璇玑如遭雷击。
“属下不明白。”
“冥老头以为砸点半祖本源就能买通江风，让他帮着赢我。太低级了。”
玄老头放下茶盏，指尖轻轻敲击桌面。
“对付这种硬骨头，靠施舍是行不通的。唯一的办法，是让他自己顺着因果线，乖乖爬进我布好的网里。”
玄老头看向璇玑，揭开了这个残忍至极的真相。
“你以为自己是对他动了凡心？错了，那不过是本尊早年，在你本源深处埋下的印记罢了。”
玄老头笑容极冷。
“你越是关注他，越觉得他与众不同，就越能完美地融入他那条命定线。”
璇玑僵在原地。
她一直以为，自己是被江风的狂傲和护短本能地触动了。
却怎么也没想到，连这份“悸动”，都是玄尊用来拴住江风的诱饵！
“去吧。”玄老头挥了挥衣袖，下达了最终指令，“顺着你现在的心思去做。去接近他，去观察他，甚至在危急时刻去帮他。”
“冥尊玩利益，我就用你这颗活棋，彻底锁死这只数值怪。”
璇玑深吸了一口气，强压下本源深处的寒意，低头领命：“属下遵旨。”
她化作一道流光直坠虚空，顺着江风离去的方向追踪而去。
玄老头看着重新归于平静的水月光幕，手指在棋盘上轻轻一抹。
原本冥尊布下的大片黑色阵营，在这一抹之下，无声无息地崩裂成了粉末。
“太虚道主，盘古传承？”
玄老头靠在玉椅上，嘴角勾起一抹满怀算计的冷笑。
“数值堆得越高，收割时的果子才越甜。这盘棋，快到斩首的时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