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吭声。
也没问。
当了大半辈子的爹,儿子眉头动一下他就知道——在想事。
想大事。
饭后。
江风独自站在龙苑顶层的露台上。
夜风从脸上掠过去,带着蓝星深秋特有的凉意。
头顶的星空很干净。
星星密密麻麻铺了满天。
他的目光穿过大气层。
穿过屏障。
穿过星空。
落在极远处那片肉眼看不见的至高虚空方向。
蓝星底层的那组古老纹路,在他感知中若隐若现。
比盘古更老。
比棋局更早。
那是谁刻的?
江风没有答案。
他收回目光,吐了口气,转身下楼。
路过客厅的时候,刘翠兰窝在沙发上织毛衣,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,放的是什么家长里短的综艺。
“妈,早点睡。”
“知道了。你也别熬太晚。”
江风嗯了一声,回了房间。
关灯。
夜色沉下来。
安静得只剩蓝星自转时那层若有若无的低频嗡鸣。
江风闭着眼,呼吸均匀。
但他的精神属性,仍有一丝——
锚定在蓝星地壳最深处那组古老纹路上。
黑暗中。
那组纹路无声地亮了一瞬。
很短。
像是回应了什么。
又像是在等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