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入全国母亲保护总纲。”
李炎咧嘴。
“以后谁敢拿别人妈搞事，先问问这条法则答不答应。”
白门里，那只手终于动了。
它没收回去，反而把碗往前又送了一寸。
下一秒，碗口裂开。
里面不是饭。
是一页页白纸，纸上全是字。
【刘翠兰样本一号。】
【刘翠兰样本二号。】
【刘翠兰样本三号。】
……
【第九席主母归档。】
刘翠兰看见这些，脸色彻底冷了下来。
“样本？”
她盯着白门，声音不高。
“我当了半辈子人，你们管我叫样本？”
白衣守园人终于开口。
“样本更好管。”
“样本可以替换。”
“样本可以回收。”
江风眼神一沉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白衣守园人抬伞，伞骨一转，白门后面的桌面忽然浮出一段旧录。
那是刘翠兰的影子。
不。
是无数个和她很像的女人影子。
都坐在厨房里，手里端着饭，桌边都坐着孩子。
孩子们的脸看不清。
只有一个共同点。
每一桌上，都放着一只同样的白碗。
白碗底下，写着“刘翠兰”。
“源庭挑的，不是你。”白衣守园人道，“是能把孩子叫回来的那只手。”
“你母亲，不过是第九次归档成功的样本。”
刘翠兰没吭声。
她只是把户口页翻过来，慢慢折好，收进怀里。
然后她抬头。
“叫孩子回家，是我会做饭。”
“不是你们会写字。”
这话说完，白门那边静了一瞬。
连那只白手都顿住了。
江风看着母亲，眼底那点冷意，慢慢往下压了半分。
他没说话，只是把那只碗抓了过来。
手掌一扣，碗底裂开。
一张更深的卷宗，露了出来。
【第九席主母原始记录。】
【投放地：蓝星东江市。】
【任务：以凡母之身，承接外来种。】
【失败条件：真母愿生成。】
【处理：回收替换。】
刘翠兰看完，抬手就把桌边那只灰碗拍碎了。
“拿我生孩子的命，做你们的任务表？”
她气得嘴角都发紧。
“你们这帮玩意儿，连畜生都不配当。”
李炎在通讯里沉默两秒，低声道。
“阿姨这张嘴，真能把人骂到自闭。”
张长林嗯了一声。
“骂得好。”
江风伸手，把卷宗捏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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