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备都成了废铁。
江风没等他回答，一步跨出阳台。
他没有动用任何神通，只是简简单单地往上走。
脚掌落下，虚空生出无形的台阶。他每往上走一步，压在蓝星上的无色圣光就溃散一分。
原本停摆的重力恢复，风化生锈的战刀重新闪烁寒芒。指挥中心全黑的屏幕，硬生生亮了起来。
“他把蓝星的法则……又抢回来了。”李炎握刀的手在抖，那是激动的。
万丈高空，巨舰前方。
江风停下脚步，双手插兜，看着舰首那个浑身笼罩在圣光中的身影。
“下界蝼蚁。”
圣光中的身影终于开口，声音不带丝毫情绪，却在蓝星百亿人的脑海中同时炸响，“你吞了本座倒下的‘化凡水’？”
化凡水。
江风脑子里闪过系统之前的提示。洗脚水就洗脚水，还起个这么文艺的名。
“你是哪个部门的？”江风挑了挑眉，“无量山的外卖员？”
圣光身影微微一滞，似乎没听懂“外卖员”这个词。但他听懂了江风语气里的轻蔑。
“放肆。”
两个字落下。
巨舰之上，大道光茧骤然剥落一层，化作一只方圆万里的无色巨手，朝着江风当头拍下。
这只手没有携带任何能量，只有纯粹的“道”。它不杀人，它只抹除你的“存在”。
“大道光茧？看着挺唬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