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风冷笑一声:“合着我这属性，成了你三千年没跑通的BUG修复补丁。”
“你的力量不受任何现存规则约束。”苏牧尘语气认真，“锈狱的门，锁的是‘身份’，不是‘力量’。你没有身份——你不属于任何一层体系，进出对你来说，只是一道普通的门。”
江风盯着他，心里有一句腹诽没说出口：这套路听着耳熟，跟当年那个把老宅金属片塞给爷爷的“要饭老头”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，专挑蓝星这种没被登记在册的漏洞下手。
“救出来我能得到什么？”江风问得直接。
苏牧尘一怔，随即笑了，笑容里带着点自嘲:“果然跟盘古一样，先问价钱。”
“他护的是全世界，我护的是我妈。”江风语气平静，“性质不一样，价钱当然也不一样。”
“锈狱底层，压着旧秩序更替前留下的所有‘判决底稿’。”苏牧尘说，“包括三千年前那份判盘古作废的原始记录——真正下令的人是谁，写得清清楚楚。我一直没法拿到，因为门打不开。”
“还有呢？”
“锈狱里关的，不止我一家。旧秩序倒台前抓的‘人质’，成千上万，全在里头。那些看守它的守卫，是旧秩序留下的最后一批精锐，级别不比锈典低。”苏牧尘顿了顿，“我知道你不缺那点属性，但那地方，杀一个守卫掠夺的量，够你在藏典荒域刷半年。”
江风摸了摸鼻子。这倒是句实话——高维怪物挂彩率这种事，苏牧尘骗不了他。
刘翠兰端着汤从厨房出来，笑着招呼:“聊什么呢，这么严肃？”
“聊工作。”江风顺口接话，语气瞬间切换回“乖儿子”模式，“他单位最近有个大项目要收尾，问我要不要跳槽过去帮忙。”
“那挺好啊！”刘翠兰给苏牧尘碗里添了勺汤，“多帮衬帮衬我们家小风，他这孩子闷，不爱说心事。”
苏牧尘看着这一幕，眼神有一瞬的失神——像是想起了什么很久没见过的画面。
饭吃完，苏牧尘起身告辞，走到门口才低声说了句:“锈狱的坐标，我已经写进你的系统了。什么时候动身，你决定。”
“我会去。”江风靠在门框上，语气没什么温度，“不是为了你，是为了那份底稿。你妻女要是还活着，算你运气好，我懒得为了你多跑一趟。”
苏牧尘没生气，反而点头:“够了。”
门关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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