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口一阵阵发闷。是啊,凭啥要给旁人花?他这大半辈子,到底都做了些什么?到头来,落得侄子薄情,儿子生怨!
他摆了摆手,“明智,分家这事我做不了主。你娘还在,这般大事得她拿主意。你们娘俩若能商量妥当,我便给你们做个见证,旁的,我管不了。”
李明智一下子急了,上前半步,“大伯,您咋就管不了了?这些年回回我家有事,不是您出的头?这事儿您不能不管!要是全由着我娘,我……我就真没活路了!”
李大头仍是摆手,一瞬间竟苍老得有些无力,“我不过是隔了房的长辈,分家这般大事,我只可在场见证,断不能做主。明智,你先回去吧,等夜里你娘回来,你们娘儿俩商量妥当,再来叫我。这几日秋收熬得狠,我身子乏得厉害,要歇一歇,就不留你们了。”
说罢,他缓缓起身,步履沉沉地进了屋。
李明智望着他离去的背影,眼底满是凄冷与惶然。他左右张望,四下无人理会,终究垂着头,蔫蔫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