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三分。一来早年这侄子曾在她面前一拳砸裂桌板,那股狠劲至今叫她发怵。二来李善宝向来不买她的账,说话做事半点情面不留,由不得她不忌惮。
她扫一眼李大头,见这个大伯子垂着头,完全不理睬他们婶侄之间的讥锋。
刘氏心里暗暗着急,她今夜可是排了一出大戏,若是李大头不接茬,这戏可就唱不下去了!
她脑中精光一闪,转眼又堆起满脸愁苦,哽咽道,“没、没人欺负我……我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,都是自己命苦凭空遭的罪,跟旁人半点干系都没有。”
李善宝眉峰冷挑,语气带着几分讥诮,“二婶儿这话就不对了,您落得这般光景,分明是自己偷盗犯事,被亭长依法惩处,怎反倒成了凭空遭罪?莫不是年纪大了,连自己做过的事都忘了?”
刘氏眼中愤恨,这个李善宝处处跟自己作对,半点情面也不留,真是气煞她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