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那身短了一截的旧袄,满心不解,拉着罗梅花道,“要是嫌这衣裳颜色太鲜亮,你大嫂不是还给了些素净些的衣裳吗?给凌霜换上便是,何苦让孩子穿这身小的。夜里风凉,冻着了可怎么好!”
罗梅花只是摇头,一句话也不说。
一旁的李义宝见状,才轻声解释,“昨儿夜里守灵,梅花本家一个婶子冷言冷语地挤兑她,说自家娘刚走,还给闺女穿得这般鲜亮,半点孝心都没有。”
张氏一听,当即火往上冒,“她懂什么!谁能提前晓得凌霜外婆说走就走?孩子原本是欢欢喜喜去走亲戚的,又不是特意奔丧去的,哪能事事都那般周全?”
“梅花,你别把那些闲话往心里去。那些人就是嘴碎心窄,嫉妒的眼里冒酸气,见不得你好罢了。你是个什么心性,旁人不清楚,咱们家里人还不清楚吗?便是你娘在天有灵,看见凌霜穿得整整齐齐、暖暖和和,也只会高兴,断不会怪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