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,这多半是婆婆张氏持家公正,教管有方有关。
也难怪李善宝会教着儿子处处讨好张氏,无非是盼着能得祖母几分庇护,在这大家庭里少受些委屈。
可张氏家务繁杂,整日忙碌,哪里能事事都看在眼里,记在心上?又怎么可能次次都替凌云出头撑腰。
她轻轻一叹,柔声教他。
“凌云,你性子温和,懂得退让,本是君子之风。可做人,不能一味退让。将来你要读书、要立身、要护着家人,若性子太软,遇事便先怯了,旁人也会轻看你。
娘不求你锋芒毕露,只盼你心里有杆秤,脚下有根骨。温和却不懦弱,遇事敢担、敢说、敢站出来。这般长大,才是真正顶天立地的男儿。”
话音落下,她望着凌云懵懂却格外认真的眼神,伸手轻轻抚了抚他的头顶,“娘也知道,性子不是一朝一夕能改的。我们不急,娘陪着你,一点点来。”
凌云眼眶里憋了许久的泪,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,他重重点头,哽咽着应了一声,“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