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路边枯草上还凝着霜,滑得很!”
周素裳又道了声谢,那汉子只摆了摆手,便同同伴一道,往青石镇的方向去了。
直到那一行人走远,周素裳才转身要上板车。她目光扫过坐在车辕上的赵荷花,眉头微不可查地跳了跳,心有余悸地按着胸口,对她道,“荷花,你往里面挪挪,我来赶车。”
“啊?大嫂,你要赶车?”赵荷花上下打量着她,心里暗自嘀咕,瞧大嫂这娇生生的模样,哪里像是干这种粗活的人?
凌飞从车后探出头来,带着哭腔嚷嚷,“二伯母,我想让大伯母赶车,你方才都把我们赶到沟里去了!这是我娘刚给我做的新衣裳!”
他心疼地举起袖子,看着上面沾着的污泥,委屈得眼圈都红了。
赵荷花摸了摸鼻子,一时无言。虽说方才是那匹马速度太快抢了道,可这车也确确实实是她赶的,身为赶车人,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。
看着一车人浑身滚泥的模样,她难得的红了脸,有些羞愧,屁股一抬,给周素裳腾了位置。